怜阿诩他师父一辈子要强,后就那么去了”
说到这里,东阳长公主已经忘了,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七岁孩童,竟是眼眶微红,哪里还有当初直闯五福堂,把吴仁愿等一群官员挤兑得不敢吭声的强势和泼辣?
她擦了擦眼角,随口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刚刚那一丝软弱无影无踪:“我算是看明白了,所谓祖制,一条条规矩定出,就是为了把人的手脚绑得死死的。换成开国,公主嫁什么夫婿轮得到文官指手画脚?公主的子孙不可科举,不可领兵,那也是狗屁!”
越千秋终于大略明白了一点,这年头的江湖也好,门派也罢,全都沦落成了仰朝廷鼻息的附庸。可就算是朝廷,皇家也不是想干啥就干啥的,反而被规矩祖制束缚得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严诩此时此刻有没有在外头听见东阳长公主的这些心里话,可他听见了,对这位长公主不知不觉印象大好。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只见一个婢女匆匆过,低声对东阳长公主提醒道:“长公主,时辰差不多了,大概就要行刑了。”
那一瞬间,越千秋方才想起这件正事,不由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慌忙往窗外刑场望去。当听见下头果然有报子叫了一声午时三刻,他正心想这满楼上那么多官员总不可能是看热闹的,爷爷也该有所布置,却只听楼上左近也不知道哪间包厢里传了一声大喝。
“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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