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不是鲜血,因为它的水份已经在沙漠的高温中迅速蒸发,已经变成了令人恶心的暗红色。尤其是刺刀,由于血液不均匀使它就像被蹩脚的工匠喷上一层红漆似的。
秦川拆下刺刀,发现刀锋上有一个小缺口……秦川情不自禁的就想起刺刀卡在敌人肋骨上磨擦的声音,这让他骨头都有些发痒。
“能帮我换一把刺刀吗?”秦川把刺刀丢在了地上,就像它会烫手一样:“它已经卷刃了!”
“当然!”阿尔佛雷多说。
乘阿尔佛雷多去领刺刀的时候,秦川用脚堆了些沙子把刺刀埋了起来。
这让秦川感到好受了起。
不一会儿阿尔佛雷多就回来了,他给秦川带了把全新的刺刀。
“谢谢!”秦川对阿尔佛雷多说:“我说的不只是这个……”
秦川扬了扬新刺刀:“还有你在战场上救了我的命!”
“噢,拜托,中士!”阿尔佛雷多笑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谈你的建议,还有你救了我们所有人,而且你也救过我,不只一次!”
说着,阿尔佛雷多就从兜里取出香烟给秦川递上了一根。
秦川接过烟时发现自己的手还有些颤抖,所幸阿尔佛雷多并没有发现。
点燃烟后,秦川就问着阿尔佛雷多:“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
“我是说,今天或许是你第一次杀人!”
“噢,不!”阿尔佛雷多吐了一口浓烟,回答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
“是的!”阿尔佛雷多若有所思的回答:“第
第九十六章 和平主义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