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缺口处的帆布还连着一截在风中飘荡并在车厢里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维尔纳站起身来扶着栏杆,从腰间抽出军刺往上一扎,然后就像锯子一样来回抽动割着帆布,不一会儿帆布就被割断随风远远的飘走。
“这样就好多了!”维尔纳说。
“你这是干什么?”雅科普对维尔纳的做法有些不满:“你想看到从天上掉下来的炸弹吗?或是敌人俯冲下来的战机?”
雅科普说着就瞄了一眼坐在中间的新兵们,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会影响到新兵的心态。
“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不是吗?”维尔纳朝新兵扬了扬头:“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用雨披把它堵上!”
“不,这很好!”新兵对维尔纳的做法表示赞同。
“是的,我的确感觉好些了!”另一个新兵回答。
于是雅科普就不再说什么了。
事实上不只是新兵,就连秦川都觉得这更好……它就像给自己封闭在心里的恐惧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诚然,在看到有飞机俯冲下来或是炸弹就在头顶上掉落时会更恐惧,但在没有看到这些时心里是放松的……这至少还有片刻的安全感。
接着“呜”的一声,一架战机的身影就从缺口处一闪而过,这一下就让士兵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维尔纳小心的探出头朝缺口处望了望,说道:“是英国人的飞机,他们已经到了,但却没有对我们实施轰炸!”
“为什么?”一名新兵问:“他们是把我们当成英国的部队了吗?”
这倒不是新兵乱说。
第一百六十章 铁十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