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茶楼消费的,十个里九个是家境殷实,这样的人家,或多或少的总有些亲朋是做官的。
杨慎说了末了那句让那位福建举子高中后子孙莫读的话,也引了一群“官宦之后”举子们的笑声。
开始有人站在官宦子弟这边,嘲讽那福建举子,说什么吃不着葡萄都不说葡萄酸了,倒说人家种葡萄的不对。
那福建举子一时羞恼起,厉声道:“难道你读过他们的文章?你就知道他们那功名不是靠父祖得的?你又能保证他们以后仕途不靠父祖?”
杨慎沉了脸,忽然问道:“兄台可是五岁能诗?”
那福建举子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大声道:“我虽不能,我表弟却能。”说着一推身边那表字宾仲的少年,道:“你待怎的?不服便较量诗才!”
那宾仲皱了皱眉,低声喝了句:“表哥!”
那福建举子立刻梗起脖子,“宾仲,你好生作诗,叫这些人心服口服。大家为证,他日三鼎甲若非是你,若是那些老部堂公子,那便是不公!”
那宾仲大急,道:“表哥何敢妄言!天下英才济济,三鼎甲岂是轻易可取?!几篇诗词又算得什么!”
那福建举子冷笑道:“你县试那年与人应对那句‘官居老’原是年少轻狂么?不为鼎甲,他日如何入?”
这话却是强词夺理了,切莫说县试那年这宾仲不过十二岁,就说便是老也不都是三鼎甲出身。
宾仲刚待说话,周围人却已起哄起,“好个鸿鹄之志,十二便已有为相之心!好个十二老,快快应战吧,也让我们瞧瞧五岁能诗的少年老风采!”
众人这样一起哄
第六百三十七章 缑山鹤飞(七)(1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