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这不止‘好在一点’,这般后手,子澈着实佩服。”
沈瑞看着李延清,微笑道:“子澈方才说擅画机栝图?前些时日怕扰你苦读,便不曾与你说过,如今我便问一句,你可乐意著本讲机栝、讲工程的?”
这个年节里,京城文人圈里最热门的事件,便是青篆坊拿着真金白银向赶考举子们求秋闱的时文。
不光是秋闱的文,竟还预订春闱的文。
一般举子应试出场后,都会把自己的文章默下,文章路不是问题。问题就是,这些文章是先买下的,等发榜之后,若名落孙山,那文章自然也就不用被刊印出了。
这投进去的银子也就打了水漂。
不过青篆房显得尤为财大气粗,对这些根本不在乎。
这样口口相传,很快青篆就有了一定的名气。
而在上元节西苑盛大的灯会烟花展出后,工部里也有一些主事、员外郎被青篆“约稿”了,多是工程、营造方面的题目。
如此一,青篆坊在京中就越发有名了。
这些事情沈瑞都没有参与,他规划了个大致方向,就将事情全权交给了坊掌柜,同时请沈琴、沈宝多多留心关照,自己则关起门苦读,准备冲刺春闱。
至于那日发生在西苑浣溪沙茶楼的冲突,长随张成林打听的是有人在福建会馆里传了那份谣言,而戴大宾虽不是福建解元,却是少有的神童,一直被看好能问鼎一甲的,因此那份谣言才惹得福建举子们不快。
沈瑞又派人送信给刘忠和张会,请他们帮着查一查,并关注一下朝中动静。
结果却是两人都话说,这事儿不用他再操
第六百三十七章 缑山鹤飞(七)(2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