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厚颜者直接问“你们能不能说是从我童手里买的我的废稿,这事儿我本人压根不知道”?
好在沈家公子不是那刘黑皮子之类的人物,年纪不大,却颇有担当,拍着胸脯保证,若有什么事沈家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连累到诸位。
润笔之资非但不要,还要给压惊的银子。
银子是好,可谁还敢要啊,这种时候赶着撇清关系呢。这群人得了保证也没安心多少,惶惶然了,又惶惶然去了。
对此,沈瑞也着实没法子。
有些话,他是不能说的。
会试试卷损毁之事干系重大,对外是封锁消息的在举子们自己默的会试文章没最终判定能不能用、到底多少卷纸算是损毁、是卷纸损毁者判落地还是择日重考等等事情没有最后敲定前,是不允许半点消息流出的。
那日的弘德殿中皆是重臣,都知道轻重,而且小皇帝这手牌出的天马行空,谁也不知道万岁的小脑袋瓜里装没装着别的更不靠谱的牌,因此也都将嘴闭严实了。
至于小皇帝本人嘛,他这边拍了板,那边就私下叫刘忠去给沈瑞透了句话。
严谨起见,青篆坊勿论是文章还是人都是要带走的,文章送去考官大人那边核对,刻工等人却不是下大牢,而是暂时关在贡院一处,好吃好喝养着,待事情结束,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会放他们去的。
因消息是在锦衣卫到达之前送到沈瑞这边的,所以那边“查封”青篆时沈瑞这个东家才没一点动静。
沈瑞已经第一时间同徐氏以及二老爷沈洲、三老爷沈润说过了,至于客居沈府的亲戚与族人,却是不好告知的。
第六百三十八章 缑山鹤飞(八)(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