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皇帝虽也显得很是愤怒,但却并没有当场下令抓起丘聚,只让锦衣卫暂时封了丘聚外面的私宅,言说,不能光听一面之词,命西厂去查,又说要等扬州王岳那边的结果。
而了内宫,寿哥却将沈瑞招了进。
寿哥仔细问了沈瑞那个闫氏女告状时的情形,沈瑞就非常客观的阐述了一遍。
却不想,寿哥会突然问他丘聚。
沈瑞斟酌了一下,方认真道:“丘聚能得皇上重用执掌东厂这些年,当是有能力有才干的。他也未必不忠君。只是,由此事上看,他未免私心太重。人固有私心,然若私心过重,不免有损公肥私之举。”
寿哥又看了他片刻,才点了点头,道:“说得倒也中允。”
因又问:“你也见了那妇人,也见了口供案宗,依你看,杜家灭门案,可是丘聚所为?”
偷个教坊女出,偷个流放犯出,都算不得什么,哪怕是偷个死囚出,只要不是因谋逆而判死刑的那种,寿哥都不会皱皱眉头。
他现在,更关心盐商杜家的案子。
他现在,最想挖出的,不是什么真相,而是,杜家的银子。
缺钱。他现在非常缺钱。国库,内库,都缺钱。
他为什么那么想赚钱?因为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他自己喜享乐放在一边不提,他再享乐能花几个钱,还是国事上花钱如流水呐。
边关像个无底洞一样,他丢了张永下去探底,张永已是极能干的了,可去了这许久,都没能摸到那洞底!岁尾年初,这洞口又大张着要银子往里填。他既愤怒又心寒,却又不能不给。
第六百四十八章 星河明淡(十)(2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