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也是两头堵,若是咱们这边置若罔闻,他们怕就要变本加厉的造谣污蔑咱们忘恩负义了。”陈师爷叹道:“但东家是万不能去的。不若老夫同田顺一并去吧。老夫去了若是不成,大人再去,也是一样。”
陈师爷如今是沈瑞的首席幕僚,又是出身杨老府,身份上倒也不算失礼。
且他出面也算是官场寻常规矩,他就相当于去试探,便是事儿办不成,也不损双方面子。上头的大人也更容易判断进退。
沈瑞摆手道:“车马劳顿,倒叫先生辛苦。还是我骑马去,往返也快。我原不想惊动地方,如今既是这样情况,先生们也不必担心,我先往寻德州衙门送个帖子,再往德州左卫去,行踪既明,任他们什么阴谋算计,也不能让我‘凭空消失’吧?”
沈瑞倒不是傻大胆,一则是觉得丘聚仍设伏兵的可能性不大,再则也是因着实不知道这个指挥使唱的哪一出,他亲自过去,才好把控底线。免得陈师爷这样稳重人太过保守,救不下潘千户。
等陈师爷办不成他再赶过去,这一一拖得太久,夜长梦多,若有个屈打成招什么的,也容易让他们陷入被动。
莫说他对潘千户颇有好感,便就冲着自家名声,他既用了人家,就不能在这样情况下弃如敝履。
但陈师爷仍说不妥,执意表示他去。
姜师爷因是钱粮师爷,不及陈师爷这刑名师爷对律法熟悉,怕强辩起说不过那指挥使,便也不自荐,只劝沈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沈瑞再三思量,终是松口让陈师爷代劳一趟,而后,让陈师爷带上那有标识的弓与箭,再誊抄一份口供一并带去。
第六百五十一章 层云漫涌(三)(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