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也彻底揭开沈家人不待见她们姊妹两个的遮羞布。
张三姐性子绵软只有对月流泪的张四姐却是羞恼中带了焦急。
张老安人那里能拖得她们姊妹这里却是拖不得。张家境况越越差打发人上门越越勤沈举人却连亲戚情面都不顾一文钱的便宜都不叫张家占了去。
张老安人虽没有将娘家人一竿子拍死可手上也紧了。张家人没法子只能打张三姐、张四姐的主意她们姊妹两个的体己衣服首饰早被搜刮了大半过去。
要是等张老安人不耐烦再应酬娘家人或是张家人从她们姊妹这里再压不出油水下一步说不定就要将她们姊妹卖了。
张四姐是打小富贵日子过的即不愿过苦日子也不愿被家人随意买卖。如今能为她打算的也只有她自己。
今晚被沈家家宴这么一激张四姐决定“破釜沉舟”。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斋院里到东厢门外就见东厢窗户上人影晃动。
“婢子服侍老爷?”娇滴滴的声音张四姐皱眉辩了辩并不是她与张三娘身边出的“四季”而是一个叫兰草的。这兰草早先是张老安人院子里的二等婢子等到孙氏没了后不知怎么就搭上沈举人到了斋成了通房。
“出去老爷我要静一静”沈举人被向柔顺的妾室讥讽一顿又想起发妻心情烦躁没有与婢子调情的兴致。
兰草又痴缠了两句被沈举人高声喝骂了一句方不甘不愿地挑了帘子出。
张四姐已经退到北屋楼廊下就见西厢门打开一俏丽身影倚门而立对着兰草低声嗤笑道:“老爷早吩咐不用人进屋倒是姐姐脸面大如今可是服侍好了得了赏?”
兰草冷
第八十七章 今朝酒醉(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