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莫被当成了傻子糊弄”
听到这里沈瑞心中勃然大怒。
京城距离松江千里之遥孙太爷又没了二十年即便真留下什么被二房收下四房就是惦记也是白惦记。
张老安人可恨的是说这番话不是并非是心生贪念去惦记孙氏遗财而是要在沈瑞心中插根刺。
换做沈瑞真是十二岁少年即便对这些话半信半疑可对二房也会心存芥蒂。要是见二房富庶就会想是不是他们贪了自家外祖父的遗财;要是二房长辈对他好就会想他们是应当的因为他们侵占了本属于他的遗财。
长期以往下小孩子不是因愤愤不平生了怨恨就是因理所当然不感恩惹人生厌。
二房长辈固然不会跟晚辈计较可也不会对他有好感。不管徐氏同孙氏早年有什么交情也不会对沈瑞的不懂事一直容让下去。
如今各房头都奉承二房所谓何?不还是见二房大老爷、二老爷仕途正好盼着往亲密子弟前程得他们提挈。
孙老安人这里却是反其道而行生怕沈瑞同二房关系近了要从沈瑞这边绝了沈瑞与二房的渊源。但凡有半点真心怎么会舍得让他去得罪二房这“庞然大物”绝了一条臂助?
固然晓得张老安人不喜自己可这自己临走临走还拐着弯地设计一把还真是可笑。
只是她有耐心做戏沈瑞可没耐心听了立时“腾”的一声起身面带愤愤道:“安人放心孙儿定会弄个明明白白孙儿还要使人收拾行李先不陪安人说话”
张老安人见沈瑞如此反应嘴角微翘却依面带关切道:“财帛动人心二哥也勿要气坏了身子。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世上总有说理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九章 高飞远走(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