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妈妈近前一步压低声道:“二哥方才听的那番话都是没影子的事万万信不得。当年孙太爷压了半船银子到松江谁不晓得孙太爷是破家嫁女?是见不得二哥同二房亲近要让二哥心生芥蒂二哥可不能上当”
沈瑞心里虽早敞亮可郝妈妈能专程提点这一番这人情也是要领的。
沈瑞便道:“听说妈妈家老大在老安人庄上当差?”
郝妈妈不知沈瑞为何问起这个老实地点点头:“也是个笨的除了侍候庄子甚也不会?后被田家老二挤了下成了副手。田二跑了老安人又迁怒到他身上。还是老奴舍了面皮求饶方没有担不是还不知以后如何。”
儿女都是孽说到最后老人家也带了黯然。
沈瑞淡笑道:“妈妈是个通透人当时是有后福的我名下那些产业不好老劳烦婶娘代我管着总有接时。我这里可没有人手到时少不得还得劳妈妈操心一二”
郝妈妈眼睛一亮立时腰杆也直了嗓门也亮了脸上开了花:“二哥放心但凡二哥有用到老奴处老奴自是尽心尽力定为二哥预备的周周全全”
郝妈妈同冬喜、柳芽两个收拾行李去了沈瑞则去了房。
昨晚没得及同沈瑾提起出门之事总要知会一声沈瑞便简单几句写了进京的理由就用徐氏所提的那个。瞧着沈瑾对生母那般依恋当不至于会不会生出为何叫他去不叫我去之类的想法。
如今郑氏、沈瑾母子生离不知他们后不后悔沈瑾记名嫡子之事。
只是三年前的情景也没人会去管他们心里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孙氏遗在族亲们跟前一出妾室庶子要是反对则就是不知好歹了以后也无法立足。
第一百二十章 高飞远走(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