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谁晓得你爹娘是谁?”
说到这里她的口气变软:“姨母知道你待自己这般苛严不单单是为了珞哥缘故也是为了你爹娘。只是你傻了难道你爹娘会为了虚名舍了亲骨肉?朝廷重教化推崇女子贞烈不假每年礼部也都有贞节牌坊赐下。可朝廷是男人的朝廷他们只嚷着叫女子守贞为何不让男人守义?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欲速束缚女子行事。人心都是肉长的要是真疼女儿的人家谁舍得用骨肉去换牌坊?至于有些为了牌坊逼死孀妇的狠心人不说不问罪反而还能得了牌坊免税银只能说天理昭昭疏而不漏迟早有一日会得报应”
何颖之听得有些傻眼看着徐氏喃喃道:“姨母怎这般说?”
这些话简直是大放厥词质疑礼教。
“规矩都是人定的规矩本不该凌驾与人心之上。人活在世间有些规矩守得有些规矩却无需理会。只要心正坦坦荡荡做人就该理直气壮地活着。”徐氏握着何颖之的手轻声说道。
徐氏的声音不大可何颖之只觉得一下下敲在自己心上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腰身
沈瑞与沈珏舱室内。
看着冬喜、柳芽两个摆好饭桌不仅沈珏的脸耷拉下沈瑞也微微地皱了皱眉。
一道清蒸河鱼一道蒸火腿一道素炒小油菜一道香菇豆腐。
两荤两素看着搭配也不错可味道委实不敢恭维。
船上只有一个大厨房就在甲板下二层是几个大灶。虽说徐氏这里不吝打赏厨娘可船上为了节省材炭多是蒸菜偶尔有一道炒菜也是大锅菜跟水煮的差不多。
虽说行船每晚都要靠岸可这隆冬时间能补给的食材不多这菜品翻覆去也就
第一百二十九章 顺水行舟(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