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他几个婢子也叫过给沈瑞见礼。
沈瑞见过只道:“虽说迟了几日到底是在年节礼旁人都歇着大家收拾屋子也不容易冬喜姐姐记得给补上压岁钱”
冬喜笑着应了待到无人时对沈瑞道:“二哥这边院子像是早就收拾出只有地龙先前没烧。打初一开始这边就点了地龙满屋子摆火盆几日过去潮气都散了。”
沈瑞闻言心中有数。
看二房这里自从徐氏南下也有了迎接嗣子的准备以这偏院的位置虽在二门外不过也不是客房。
因沈全在西客院沈瑞到新居看了几眼便去了西客院。
沈珠已经起了穿着家常衣裳坐在中厅除了探病的沈全、沈玲之外沈琴、沈宝两个也在座
一进屋子沈瑞便察觉出不对劲。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自己沈家诸子神色各异。
沈琴是懊恼心虚沈宝则是带了忐忑小心沈全则是殷殷关切沈玲满脸艳羡沈珠则是脸黑的能刮下霜。
“这是怎么了?”沈瑞莫名。
沈琴讪笑两声道:“是哥哥不好方才嘀咕瑞哥着”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
以沈全与沈瑞的关系沈琴即便背后说沈瑞也不会是坏话。
只是引得大家这些反应定不是寻常话。不过瞧着沈珠的脸色沈瑞心中也隐隐猜到不外乎嗣子已定之类的话。
按理说他出门几日当先问候沈珠的病情不过眼见沈珠跟炸毛鸡似的沈瑞也不去自讨无趣只对沈全道:“三哥你这边说完话没有得空也随弟弟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