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珠哥功名”
他是真的怕了那年轻伯爷连沈沧这个侍郎都不放在心眼收拾沈珠不是玩儿一样。
大老爷闻言眉头挑了挑:“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不起说话?不是打了沈珠棍子了么怎么又扯到功名上?”
沈涌站起四十岁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那人叫人打了珠哥棍子还不算还说要除了珠哥功名”
“仔细说?怎么扯到功名上去了?”大老爷皱眉道。
沈涌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将沈珠表明生员身份而后那人临走前的威胁一个字也没改原原本本地说了。
大老爷听了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因沈珠不服帖随口吓唬人罢了。
大老爷便望向管家:“可打听清楚了到底是哪位伯爷?”
管家面色沉重躬身道:“瞧着年岁还有随从装扮应是建昌伯。”
大老爷听了面色不由一黑。
要是寻常伯爷还罢登门代族侄赔罪就赔罪可这建昌伯是宫中张皇后胞弟真正的皇亲国戚。大老爷在朝官往需要避讳。即便真是为了族侄冲撞赔罪可被旁人晓得说不得就要当他是谄媚权贵。
沈涌既在京城住过两年自然晓得建昌伯为何人。
今上的小舅子十几岁就封伯的张小国舅谁人不知。
“沧大哥这、这可怎么好?”沈涌面色刷白急得不行。
要是寻常勋贵大老爷要是去亲自求情说不得还能给几分面子;既是权势赫赫的张家有个皇后胞姐、太子外甥哪里需要给人留面子?
大老爷虽觉得头疼可也晓得这麻烦避不开便道:“建昌伯那里我会亲自出面倒是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人以群分(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