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嘻嘻哈哈话题却一个劲地往沈琴、沈宝身上引沈瑞哪里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道:“你这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这是想要关心关心沈珠就不能长长记性?
沈珏收了嬉笑之色正容道:“不管怎地沈珠到底姓沈哩总不能平白让外人欺负了去”
沈瑞轻哼一声道:“不想白欺负还能如何?难道还想着望登门问罪?别说是问罪就是沧大伯这里少不得还得俯身低头去赔不是”
沈珏皱眉道:“御史呢?沈珠是生员有功名在身建昌伯就任由下人杖责未免太猖獗。作甚还得沧大叔去赔罪?”
沈瑞看了他一眼道:“珏哥这是心中不平想要为沈珠讨公道?还是你真是以为这世上没有尊卑高下真的有公道可言?”
在京城建昌伯势大在松江时沈家何曾不势大?
沈珏一噎讪讪道:“那此事就这么算了?”
“本不过就是一件小事难道还要非得闹大了让京官勋贵都晓得沧大伯族侄冲撞了国舅爷得罪了张家?”沈瑞反问道。
沈珏撇撇嘴:“沈珠走路对方骑马怎么个冲撞法?定是沈珠嘴巴臭说了什么难听话才引这场祸事。”
“这不挺明白的么?前面还那么多废话。”沈瑞白了他一眼:“要是建昌伯真的无缘无故就随意责打良民那不用旁人今上也不会纵容他。”
弘治皇帝是出了名的仁君之所以对张家兄弟没有太过约束除了因张皇后的缘故“爱屋及乌”外也是因张家兄弟没有触犯他的底线。
至于张家兄弟的“盛名”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帝王心术一个四下里得罪人
第一百七十章 人以群分(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