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四房记名嫡长子沈瑾。
沈瑾虽记在嫡母名下可出身还是庶出。
沈玲只觉得心头被锤子狠砸了一下神思立时清醒了不少。
难道自己一辈子从商贾业给三房做个大管事?
都是沈家子弟某某公血脉为何他就读不得?
沈玲望向另外一桌看着在二房几位老爷面前小心翼翼巴结的父亲心中十分不平。
倒不是怨到二房几位老爷头上而是在埋怨自家曾祖父的不公平。对外说为了三房繁茂子孙合力才不让几个孙子分家。实际上是因三房大老爷这个当家人读不行、经商也不行是个半吊子三老太爷就拘着其他几个孙子给嫡长孙卖命。
这二十年三房的产业翻了一倍的确是三房几位老爷齐心合力的结果可添的再多也是公中产业等到能分家时就要三房大老爷占了大头。
几位老爷虽是亲兄弟可到底也都有自己的小家不是傻的谁肯白白为兄长卖力气。这几年几位老爷也都有了自己的心思纷纷在外头置办产业。
沈玲自己是庶出下边还有嫡出的兄弟如今就在沈家族学读。
这就是嫡庶之别庶出的识几个字就要去铺子里学徒;嫡出子孙即便读资质再不好也能在族学混到十几岁。
自己要是坐着掌柜位置上就满意了二十年后未尝不是另外一个老爹。
沈玲想到这里一口饮尽杯中酒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这次松江后要想个法子留在松江。
沈瑞这里因晓得沈琦乡之事特意同沈琳换了座位凑到沈全跟前眼睛亮亮的:“三哥鸿大叔与婶娘真的会京么?”
到大明三年他最近亲的女性长
第一百七十四章 闻风而动(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