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段有些软了
贺氏从张老安人房里出丝毫不遮掩就开始掉眼泪一路流泪到正房心中恨得不行。
她是新媳妇如今婆母有命自当遵从。可落到外人眼中就是她迫不及待地打发继子出门她怎么肯莫名其妙地背这个黑锅?
她没进门前那是无可奈何让宗房大太太联合郭氏坑了一把;如今张老安人这个坑她眼看着还要往里跳那就是自己犯蠢。
她本有心做个“孝顺”媳妇可这老虔婆不给她机会她也只能无可奈何
想到这几日对沈举人的了解贺氏晓得此事只能“夫唱妇随”。
到房里早有婢子奉上水贺氏净了面露出于于净净的小脸又换下一身大红吉服换上一身嫩粉色衣衫看着就跟花骨朵似的。
她正值妙龄又是贺二老爷从族中专门挑出的即便不能说是姿色超凡可也比寻常小娘子要娇弱秀美三分。否则也不会一下就入了沈举人的眼与她如胶似漆起。
婢子见贺氏红着眼圈少不得上前低声相劝贺氏只微微摇头依旧是流泪不止。
沈举人房见的就是这幅美人垂泪的画面。
沈举人立时黑了脸带了几分心疼上前道:“可是老安人又为难你了?
贺氏闻言不由微怔。
怎么就“又为难”?说句实在话除了今日这事之外张老安人前几日虽不怎么待见她可除了让她立规矩也没有什么磋磨她的地方。
说起还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沈举人是想起孙氏当年进门后张老安人那“花样百出”的调教手段连孩子都能折腾掉一个可见当时惨烈这才对张老安人有了防备生怕贺氏也遭了孙氏当年的罪。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利之所在(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