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傲气压下去四房以后就不知谁当家了。说到底都是为了儿子。
没想到过了这些年沈举人却用这个戳她的肺管子。
张老安人火冒三丈气得浑身直哆嗦却依旧神思清明指着沈举人道:“老婆子做了甚?让你喊打喊杀?那搅家精到底挑唆什么让你连孝道都忘了
“搅家精?”沈举人听了不由冷笑:“难道是贺氏扯谎?老安人没吩咐她给沈瑾收拾行李?”
当年孙氏进门后对张老安人稍后不顺张老安人就要闹一番对孙氏也是一口一个“搅家精”。现下想想孙氏温柔贤良侍上恭顺又哪里有半点错处?归根到底张老安人当年进了家庙也是自作自受。
如今新妇进门张老安人又这一出。
她没腻歪沈举人却看腻歪了。
到底哪个是“搅家精”还有说么?
张老安人见沈举人面色不善哪里敢说是沈瑾自己张罗走皱眉:“科试也考了大哥早日启程去南京有甚不好?”
沈举人嗤笑道:“然后呢?给贺氏扣个狠毒不贤的帽子任由老安人拿捏?老安人难道不是四房人这四房闹出笑话老安人脸上就添光彩?”
张老安人嘴硬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就没有什么事是那搅家精自己心虚罢了。贺氏到底要作甚?她就存了黑心肠见不得大哥好想要闹得大哥没法安心读”
张老安人巴拉巴拉说着沈举人仿佛想起三十年前孙氏初进门时张老安人的日夜诋毁只觉得心浮气躁不耐烦道:“老安人要记得如今儿子才是一家之主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个女子就晓得大哥前程如何安排贺氏如何调教都是我的事很不劳烦老安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利之所在(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