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举人听是这个问题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在沈洲的注视下答起依旧有磕绊。
“病死?真的是病死?听说孙氏‘头七时瑞哥也‘病了等到后族人才晓得他是先挨了打后又冻饿差点送了性命”沈洲声音里带了几许寒意。
要说过去他对孙氏的愧疚只有五分那待详细了解孙氏母子在四房的日子后就成了十分。
沈举人见沈洲不留余地直接揭开旧事只能硬着头皮道:“都是贱妾耍的手段险些害了我家二哥”
“贱妾?郑氏你那长子沈瑾生母?既是以下犯上那可是送了衙门?或是不好家丑外扬送了家庙?”沈洲淡淡地道。
沈举人面色僵硬道:“如此恶妇妇人沈家容不得她我已经出妾”
沈洲见沈举人大言不惭模样不由好笑。
以徐氏的性子即已经存心要过继沈瑞怎么会打无准备之仗?
年前她虽带了沈族诸子离开松江却留下两个管事名义上是随宗房大老爷添置二房祭田实际上就为了打听四房的事。
偏生四房因没了主母约束沈举人待下又一味苛严使得下人怨声载道。即便没人敢故意出去宣扬主家不是可对于四房丑事也没人会刻意隐瞒。
关于沈举人包妓子、淫仆妇婢子外头不过影影绰绰二房管事这里却查了准信连淫侄女这最紧要的都没落下。郑氏卖张家姊妹之事也调查得清清楚楚。
沈举人行事这般不堪让沈洲对孙氏的内疚从十分成了十二分。
要不是顾及沈瑞沈洲恨不得立时写信给小舅子除了沈举人功名;不过有沈瑞在事情又不能这么处置于是便想要给他套个绳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 利之所在(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