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贺东盛的哀叹李东阳道:“伯兴户部侍郎那里廷推时不是不能加上你的名字只是以你目前资历即便过了廷推也是在次位你可要思量好了说不得两下落不下”
六部侍郎出缺与六部尚出缺还不同是由吏部尚主导也是推两人交由天子最后圈点。
这会推出的名单上就有了先后之分。
除了天子对于后边的人相熟器重否则按例都是圈前边的。
这朝廷官职哪里是想挑就挑的?
以贺东盛的年纪与资历别说是入刑部为侍郎就是入工部为侍郎也得有人提挈。
贺东盛晓得这点不过是之前对户部侍郎期望过大如今方失落罢了。
眼见李东阳神色已经淡了他哪里还敢不知趣?
贺东盛忙道:“全赖老提挈自然是听凭您老安排”
李东阳“嗯”了一声叫人上汤。
身为三老之人李东阳门下自然不会只有贺东盛一人如今在偏厅等着候见的不是一个两个。
贺东盛忙起身告辞了出
谢大学士府房。
一五旬开外老者留着一把美须一边轻抚胡须一边望向棋盘上。
棋盘上黑白两色棋子已经战成一团。
老者对面正是满脸沉思的沈理。
等到老者落子面上带了几分笑意沈理见自己被吃掉的那条大龙只能弃械投降:“小婿又输了”
老者微笑道:“那幅黄山谷的字帖”
沈理满脸割肉似的咬牙道:“自是当孝敬岳父”
“哈哈哈微言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切记切记”老者笑道。
第二百零一章 尘埃落定(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