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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举人已将翻身将贺氏压在身下:“好乖乖这这让好好见识见识
后院张老安人处。
听了婢子低声禀张老安人面上露出冷笑对旁边的郝妈妈道:“只有这等不知羞的贱人才会耐不住白日里就往爷们屋里钻我呸还有脸装大家出身就是半掩门的姐儿也比她晓得廉耻”
郝妈妈站在旁边却是心里不安忙劝道:“这到底是老爷房里的事老安人只做不知道好了”
张老安人怒道:“作甚要装不知道?老爷年岁不轻哪里禁得住她这样妖精似的缠磨不行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可不能断送到这贱人手中”
张老安人这几年在儿子跟前抬不起头不过是因张家三年前骗卖孙氏嫁产之事过于恶劣影响了母子情分;在她看即便儿子如今上了岁数性子偏执那也是她的儿子。
儿子是亲的媳妇是外的。
如今贺氏这般不顾惜沈举人身体张老安人如何能坐得住?
自打听说正院里白日要要水张老安人就存了心火;后又有消息说贺氏每日往房送汤水更引得她怒不可赦。
贺氏如此不知廉耻地缠着沈举人定是为了早日得个一儿半女。她年岁轻自然经得起日夜折腾沈举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张老安人虽因儿子偏着新妇有心下贺氏的脸可更多的却是关心沈举人的身体。
当年丈夫早早就病逝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多年。
或许沈举人早已忘了那些苦日子可张老安人却不能忘。
儿是娘的身上肉她怎么会同沈举人计较?
她虽有的时候恼怒沈举人有了主意不孝顺她这个亲娘可在心里还是
第二百零三章 尘埃落定(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