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十三、四倒像是十五、六的少年随秦先生进了课堂引得大家侧目。
不过还好有个熟人毛迟在沈瑞不至于太尴尬。
毛迟坐在最后一排看到沈瑞先是目瞪口呆随即露出惊喜。
秦先生看了下沈瑞身量就指了毛迟身边的座位。
等秦先生离开毛迟侧身过带了几分不解低声道:“不是说明年院么?怎么这个时候插班进?”
如今已经九月下旬距离年底放假就剩下三个月。院里虽每年也有插班生可也多在上半年。
沈瑞低声讲了沈珏等人随二老爷南下之事毛迟感叹道:“我竟不知此事否则也当过去送行。”
沈瑞道:“连全三哥与何表弟都没送谁不晓得你们院除了应试时候松些平素都不好请假珏哥哪里会与你计较这个?”
欢喜过后毛迟看着前面一排小萝卜头感叹道:“总算有人与我做伴之前就我一个在这里杵着知道的人还罢晓得我离原籍所在远不知道的还只当我是蠢蛋”
沈瑞低声道:“令尊怎么没想着寄籍?”
翰林院里的翰林籍贯自全国各地这些学生的原籍肯定也并非都在京中。
毛迟打量了沈瑞一眼老气横秋道:“沈小弟还小不知世情‘京城居大不易哪里是那么好寄籍的?翰林院又是清水衙门除非到了侍读、侍讲学士否则能在京里买得起房、置得起产的有几个?多是赁屋而居。”
“寄籍”的先决条件就是买房置地。
不是所有京官都有资格“寄籍”否则京城中的考生就太多了对于顺天府本地学子不公。再说即便可以“寄籍”也不是人人都愿意在京城应童子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