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是头一年在京城过冬怕是受不得这边的寒福姐年纪又幼小正好这几日家里收拾皮子我叫人挑几块出明日二哥带过去。”
沈瑞应了就听大老爷道:“打发人去瑛哥那里一趟将拜会的时间改成下午王伯安京了身子不大好你当先去那边问疾。”
倒不是王守仁这个老师当排在前面而是探病避讳下午过去多在中午之
王守仁如今是刑部主事二月里出京去安徽清查旧狱算下出京已经大半年。
沈瑞不由动容:“老师什么病?”
王守仁可不是单纯的文人打小习武健体这要是病了肯定不是小病。
大老爷沉默了一会儿道:“估计是累着了加上心病他南下这半年成果斐然可也得罪了好些人”
沈瑞听了仔细一想就明白过。
这种清查旧狱的差事真要成绩好可不是得得罪人么?要是将已经定罪的案子翻过不仅要得罪当初审案的地方官还有按察使司乃至刑部一层层的官员。
当初王守仁出京前沈瑞就想到此处。可王守仁一心为国为民沈瑞身为弟子虽婉转规劝可也不能拦着而且也拦不住。
“可是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沈瑞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大老爷自己如今就是刑部掌印官刑部这里应该是不怕的。至于地方官王守仁之父王华虽没有升级可依旧是正三品侍郎难道还庇护不了儿子?
大老爷看了沈瑞一眼很是欣慰他的通透:“并非是得罪一人两人而是他犯了官场忌讳王华这次虽无升无降可位置未必就安稳了盯着他位置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王伯安这次南下固然有功不过随即的弹劾也少不了就怕这个时候
第二百二十三章 久闻大名(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