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道:“家嫂向宽和哪里会与一个孩子计较?京城那么大只要他不往二房身边凑就是了”
族长太爷在旁听着见沈洲如此“大度”不由皱眉。
二房昔日变故对于宗房大老爷、沈洲说太过遥远族长太爷却是亲身体会。
当年二房大老爷已经订了亲事二老爷也十四、五了。兄弟两人要是没有出意外早就儿孙满堂。
既然二房老太爷留下话不许邵氏子归宗那二房晚辈遵从也是应有之义。徐氏待沈琰兄弟的不假颜色才是为人子女的道理;像沈洲这样不痛不痒的叫人看了有些碍眼。
要说族长太爷之前对沈琰、沈兄弟有过一丝心软可在听说沈自诩为“二房嫡裔”时也没了。
当年的时候已经过去六、七十年知情人都死的差不多。
连水字辈知晓这些事的都不多更不要说玉字辈。
沈这“二房嫡裔”的话总不是一个孩子自己臆测出的。邵氏子与邵氏孙要是对于先人过错真有悔过之心又哪里会这般自诩?
沈洲脾气这般绵软看着可不像是当官的料啊?族长太爷莫名了担忧起
南京乔宅。
“如今已经是十月中旬再不动身可是后悔也不及”乔三老爷皱眉道。
他的面前站着一儒服青年道:“学生多有不足能入乙榜已是侥幸哪里还敢奢望甲榜?与其往返白折腾一趟还不若安心再读三年。”
看着眼前温文儒雅的年轻人乔三老爷不由生出几分佩服。不是谁都有这样的自知自明觉得自己功课尚不足就放弃一科礼部会试而且还能放下身段主动去塾学求聘。
乔三老爷生在官宦之
二百二十八章 未雨绸缪(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