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道:“老爷这这”
沈理虽是出身松江大户的沈家可只是九房旁枝并无什么祖产。入仕十年除了乡丁内艰那三年一直在翰林院任职。
翰林院虽清贵可到底不像六部衙门那样热门能得的冰炭敬也少。
沈理除了俸禄之外其他所得也不过是松江籍外官进京时的“乡仪”与一些润笔之资。其中一部分交到谢氏手中一部分留在房小账上沈理有时爱买些文玩古玉就用这笔银子。
今年“京察”不少京官落马变卖京中产业。
谢氏早已使人盯着趁机置办了几处产业沈理前些日子从账房支用了一大笔银子之事她是知晓的本还当丈夫淘换了什么金贵东西小账房的银子不够。如今看了这几张地契、房契哪里不晓得缘故?
这是给沈瑞置产去了。
这恩情要还到什么时候?难道自己儿女长大要喝西北风去?
且不说孙氏留下的半幅嫁妆就是尚府那里只有沈瑞这一个嗣子往后还能亏了他去?
谢氏咬着牙根只觉得眼睛里要冒出火。
沈理端起茶盏吃了一口淡淡道:“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五岁丧父叔祖父以我们这支没有成丁为由将家中几十亩地占了去舅家又没有人出面做主鸿大婶子心慈知晓此事每月三两银子一石米的救济直到我中举又送银子叫我上京或许在娘子眼中这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人情与我却是再生之恩万不敢忘”
谢氏哪里还坐得住涨红了脸起身惴惴道:“老爷我我不是忘了婶娘恩德”
沈理轻嗤道:“我晓得你不过是见不得我对瑞哥好”
谢氏忙摇头道:“老爷误会我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金风玉露(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