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太子给二郎兄弟“见面礼”时杨慎心中也带了几分紧张。
杨家内宅虽不至于嫡庶混乱、尊卑不分可想到亡母郁郁而终同父亲宠爱侧室不无关系他对几个异母弟弟却真的亲近不起。
要是这几个弟弟入了太子的眼杨慎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嫉妒。他想要自己保有君子德行可也是寻常人难免有心生怨愤之时。
太子手中把玩着黄田石印料面上笑容更盛三分:“谢谢师兄小弟却之不恭了”
这还是他平生收到的第一份“礼”。
杨慎本就是性情率真去了最初的拘谨与太子应答也随意起。
太子就将几个小的撇在一边只与杨慎说话“师兄在哪里读”、“学院里有武事么”、“操练什么拳脚功夫”。
太子问题一个接一个看得出言谈之中比较爱武事杨慎却是地道生应答起就带了一个人出:“父亲虽早就教导过我劳逸结合可我染了读人不爱动的习惯还是听了毛迟的劝方开始练习起拳。”
太子好奇道:“毛迟是哪个?他拳脚很好么?”
“是我昔日同窗他身体不好沈瑞就将一套养生拳法教给了他前些日子他又交给我”杨慎道。
这套拳法毛迟倒不是私自做主在传给杨慎时也是经过沈瑞同意的。当初的目的是想要用这个拉近杨慎与沈瑞的关系不想要两人继续僵持下去
太子听闻是“养生拳法”带了几分不以为然:“不会是花拳绣腿的架子货吧?”
虽说因沈瑞“相看”时表现的不怎地引得杨慎少年多有不满可如今联姻之事尘埃落定在杨慎心中沈瑞这个未妹婿就是亲人。甚至真要在心中论起亲疏因
第二百四十章 天作之合(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