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何颍之“命硬克夫”的流言早已传。如今嫁给了“病秧子”真要有万一就是坐实了之前的流言蜚语吐沫星子都能逼死她。
沈瑞见他炸毛忙一把拉住道:“表弟不要着急师公昨日还请了太医过老师身体无大碍年后乡休养两年就好了”
何泰之却是不信这个说辞在他看昨日还请了太医那就是没有病愈。
“不行我要去寻王侍郎这门亲事不能就这样结了”何泰之很是激动身子晃动想要挣开沈瑞的手。
两人本就角落里说话可何泰之这声量一高就引得旁人侧目。
“噤声”沈瑞使劲一攥他胳膊皱眉低声道:“难道只有你疼表姐姨母、姨父都不疼”
何泰之抬起头面上带了愤愤:“那是瑞表哥老师瑞表哥到底算是哪边的?还是在瑞表哥眼中老师亲近我们这些表姐、表弟是外一路的”
虽说他已经十一岁可姊弟情深委屈愤怒之下眼泪都出了。
这熊孩子。
沈瑞被迁怒了哭笑不得想着何泰之这一年对自己的亲近便也不忍瞒他低声道:“老师已经病愈只是之前在官场上得罪了人如今在避祸不敢让人晓得才露了一面就又房休息的”
何泰之闻言不由惊愕。
他瞪了沈瑞半响方醒过神小声道:“真的?”
沈瑞白了他一眼:“骗你作甚?”
“怪不得我爹我娘同意冲喜大哥也没有反对”何泰之后知后觉道:“好啊只瞒了我一个难道我就是信不过的么”
他越说越气望向不远处坐着的何泉之恨不得要上前理论的模样到底知晓分寸晓得不能闹出就气呼呼地看着沈瑞埋怨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天作之合(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