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心忧不已。若是老爷这样下去能不能熬满一任都是难说当年公公西去老爷与二叔都已入仕且有姻亲为助还那般艰难;如今瑞哥才过了院试珏哥连童试都没下场四哥更是襁褓之中听着三叔的意思即便瑞哥乡试有几成机会可以侥幸会试也是万万不及的。我只求老爷爱惜己身刑部衙门下有郎中、主事上有侍郎哪里就需老爷鞠躬尽瘁?老爷权当我是妇人自私只顾家门体谅体谅我吧”徐氏道。
看着老妻鬓间白发含泪凝噎沈大老爷心中也多了思量。
正如徐氏所说沈瑞尚且为长成这个家里还离不开他。
沈沧并不是偏执之人否则也不会在丧父后依旧能将沈家支撑起还爬到尚位上。
再次到刑部衙门后刑部司官就发现衙门里的风向变了。
没有人再念叨沈尚会不会病退反而都猜测他到底是看重左侍郎还是看重右侍郎。因为沈尚近日甚是器重左侍郎将公务大多交由左侍郎负责。
只有左侍郎本人郁闷不已。
连贺东盛那个刚到刑部不满一年的右侍郎都“闻风而动”惦记沈沧的尚之位何况左侍郎这个刑部老人?
要知道他可是老刑部从刑部主事熬了几十年升上的。要是沈沧真的因病不支那最有可能接人尚的就是他。
如今他却是于了沈沧的活为沈沧分了忧。
沈沧年过半百可这个年纪在九卿之中算是年轻的。要是调理好了左侍郎想要接任的话还有的熬。
偏生左侍郎还退却不得因为后头还有个右侍郎盯着。
沈沧在交了大部分堂务给左侍郎时也交代给右侍郎一小部分。
要是左侍郎不
第二百七十三章 有心无力(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