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及都自己生一肚子闷气?”见秦耀怒气冲冲的模样沈瑞劝道。
同顺天府府学其他低头苦读做学问的生员相比秦耀则属于那种读有天分的人并不见他读刻苦却是每逢月考都能轻轻松松地考一等。
即便不是官宦子弟可他家父祖都有功名在太平士绅人家使得秦文显养成肆意爽朗的气度。
只是这份肆意爽朗每逢碰到王鼎时就要破功俨然已成心魔。
秦耀苦笑道:“我也不想生气可委实克制不住。除了与恒能抱怨几句当着旁人的面我也不好说什么否则就成了我嫉妒他。我嫉妒他什么呢?嫉妒他的比我穷么?我只是不忿这父丧母亡、家无恒产成了体面父母双全、家境殷实反而成了过错”
说话之间他怅然若失面露隐痛。
沈瑞见内有隐情倒是不好追问了。
等到中午下课两人从府学出。
走到府学门口沈瑞就听到有人高呼:“二哥”
沈瑞正与秦耀说着今日训丨导的课业听到这声音只当是叫旁人连头也没有抬。
还是童墨眼尖看见前面人忙提醒沈瑞道:“二哥是三哥”
沈瑞以为是沈全了心中正诧异他为何找到府学就见一个咧着嘴笑的素服少年大踏步走到自己跟前。
沈瑞惊讶道:“珏哥”
一年的时间对于十三、四岁的少年说变化委实巨大。
在沈瑞变音一年多后沈珏也变声了略带尖锐的公鸭嗓沈瑞才没有听出是他。
“哈哈二哥我了换了儒服真是体面不愧是我的哥哥”沈珏一把抱住沈瑞带了几分兴奋说道。
府学门口出
第二百七十七章 恩甚怨生(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