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眉眼间带了笑意忙叫人去厨房传话。
沈瑞时常寻了各样借口正房用早饭不过是孝敬之心。徐氏哪里不晓得对沈瑞看的更重。
看了两年她也瞧出沈瑞是个心软的孩子。
年轻人又是读又有新朋友哪里会寂寞?寂寞的是她这个内宅老妇
这次专心叫人给沈瑞做了红衣徐氏也没想着他会穿不过就是心血潮
沈瑞平素跟小大人似的让当父母的都有些使不上劲的感觉。徐氏既欣慰沈瑞的懂事又有些遗憾不能看顾他更多。
沈瑞在沈沧下首坐了沈沧打量了好几眼点头道:“还是头一见二哥穿红色衣裳看着还真是喜气。”
沈瑞低头看了身上两眼:“不显稚嫩么?”
沈沧摸着胡子道:“你才几岁?平素稳重过了也不要心思太重露出点孩子样你母亲更高兴她巴不得你跟她撒娇”
沈瑞只能讪笑不好接话。
时而陪陪徐氏他能做到;要真像个孩子似的撒娇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徐氏笑吟吟地白了沈沧一眼:“瞧老爷说的倒好像我盼着瑞哥不懂事似的瑞哥的学问、品貌、性子、行事处处妥当外头打听打听谁不夸咱们瑞哥是个好孩子”
沈沧闻言不觉欣喜反而皱眉沉思了片刻道:“金无赤金人无完人。哪里有人会处处都好?就算夸起也显得假了说不得被人看成是生性诡诈二哥你也掂量掂量莫将性子压得太狠总要露出些小毛病在外头才显得接地气”
沈瑞起身听了并且这这一番话听了进去。
他如今就在府学与家中两地往与外人接触的不多可只有要寿哥在总有人会关注
第二百八十七章 较长絜短(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