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生亲人。
这两年沈瑞已经适应了嗣子身份心中也将沈沧、徐氏视为亲人对于四房本生亲长没有任何思念。
倒不是他记仇只念张老安人与沈举人的不慈而忘了生养之恩;而是他毕竟本主有自己的认知到大明朝后与四房血脉亲人相处的时日又有限实生不出什么感情。
沈珏却是不同父母俱在宗房大太太即便偏心可也是亲娘不是后母;亲爹亲祖父又将他当成心尖子似的宠爱祖孙、父子情厚。
沈洲、乔氏夫妇之间这两年都比较紧张夫妻两人的事情都掰扯不清楚对于沈珏的疏忽也就不令人意外。
不管是对松江本生亲人的思念还是京城沈械一家对沈珏的客套疏远都让沈珏觉得痛苦。
对于本生血亲与嗣亲之间的关系沈珏也总要有个认知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到了日暮时分天上开始飘起雪花。
沈沧从衙门了。
“希望这场雪能下的大些解了明年春旱。”沈沧一边脱了官服一边对徐氏道。
北直隶十年九旱每年春天朝廷都要祈雨。沈沧现下虽是刑部正堂可到底在户部多年忍不住关注农耕民生。
“这还没进腊月呢按照往年的年份看腊月前下雪少腊月里反而能下几场大雪”徐氏道。
待沈沧换了衣裳净了手夫妻两个相对而坐。
沈沧端着茶盏抬头看了妻子一眼道:“夫人心神不宁这是什么了?”
徐氏将婢子打发出去低声道:“老爷三叔今日认出瑞哥春日里新交的朋友寿哥是宫里那位小贵人”
沈沧正低头吃茶闻言差点呛住连咳了好几声。
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龙鱼服(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