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东宫出宫的根源在宫廷流言上这却是涉及天子家事不是当臣子能开口的不过却未必不是机遇只是这机遇伴着未知风险。
今上是仁君待臣子向优容。
自己本是东宫属官为了东宫之事御前陈述也是恪尽职守。
想到这里杨廷和紧张中隐隐地带了兴奋。
见杨廷和皱眉不语沈沧就不再说那些江山社稷的大话直言道:“偶出宫游乐对于东宫说不过是一件小事可却是于系到瑞哥名声与前程。沈家又不是什么不能动的人家要是被言官揪着这件事不放即便皇上现在不厌瑞哥也终迁会怒不喜。还有内廷中人富贵系与贵人一身想也不愿东宫与旁人亲近怕是会视瑞哥为眼中钉。”
杨廷和已经醒过神点头道:“沈兄说的正是从恒前程看确实不宜与东宫关系太近”
沈沧迟疑道:“介夫可想到劝诫东宫勿要出宫的法子?”
杨廷和叹气道:“不过是在陛下面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也是身为臣下应有之义”
沈沧看了杨廷和一眼颇为意外。
他之前已经想着如何欠杨家一个人情可听着杨廷和的意思却全无私心没有趁机示恩沈家的意思。
不管杨廷和是真厚道还是假厚道这样的处事方法确实让人少了几分沉重多几分轻松。
沈沧投桃报李稍加沉思道:“介夫本是詹士府属官这样越过殿下直接与陛下言及此事是否妥当?”
杨廷和闻言一愣。
沈沧摸着茶杯轻声道:“听杨贤侄方才所讲东宫乃性情中人要是知晓属官倚重的不是自己恐心生不喜。”
杨廷和闻言皱眉。
第二百九十五章 慈母之心(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