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因身上带了寒气春鹦进了屋子就猛打了两个喷嚏。
春鹤见她头上衣服上都是积雪忙取了鸡毛掸子给她弹雪。
“三哥怎么还没?”春鹤道。
春鹦又打了两个喷嚏方道:“许是二太太留着三哥说话要只是训丨斥三哥也不用这么长功夫”
春鹤点头道:“多半是如此要不三哥早该了”
西院廊下沈珏跪在地上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积雪。
寒风刺骨吹得他脸都木了。
可沈珏却是莫名地想笑。
“饥寒交迫”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词。
活了十四年过了十四年锦衣玉食的富足日子今日算不算长了见识?
中午因吃酒的缘故压根就没动几筷子菜;晚饭时则因没胃口他只吃了几口豆腐汤如今倒是饥肠辘辘。
他氅衣里头是屋里穿的薄夹衣走路的时候并不觉得冷可在外头待了这许久就觉得从里到外都冻透了感觉不到半点暖和气。
尤其是头上即便有氅衣的连帽遮着可到底不严密未于的头发都硬邦邦地结了冰的头皮都冻得僵住了似的。
浑身发冷肚子里又空着沈珏感觉十分难熬。膝盖与地面之间虽隔着皮毛氅衣可因跪的久了只觉得寒气从膝盖一直往上蹿。
是他自作自受谁让他忘了自己嗣子身份压根就没想起乔家?
这样的过错就算是在松江本家时老太爷知晓后也会罚他。不过老太爷的处罚法子与二太太的不同就算是舍得罚他跪也多半是去跪祠堂沈珏苦中作乐地想着。
九如院中上房。
沈瑞撂
第二百九十七章 慈母之心(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