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勿要太担心珏哥已经退了热没大碍了三叔要是因担心珏哥伤了身体珏哥醒后也不安”
三太太也担心丈夫开解道:“是啊老爷出了这样的事大哥、大嫂本就够操心的别在让他们担心老爷”
三老爷倒是怒极反笑嗤道:“这还是真是为尊者讳?就因她是长辈做了这混帐事我就生不得她的气你们也说不得她一句不好?”
沈瑞与三太太都闭着嘴。
沈瑞是从昨晚之事明白了什么是礼法。
就连沈珏这活泼不逊的性子对于乔氏罚他跪雪地都毫无反抗那就是因礼法所致。
一定要占着理。
即便他心中厌乔氏厌的不行可贬低责怪乔氏的话却不能从他嘴里出这就是长幼尊卑的道理。
三太太是贤惠妇人自然更是恪守为妇之道不肯错了一步。
看着这婶侄两个都成了闭嘴葫芦再想想里屋昏睡不醒的沈珏三老爷就坐不住起身道:“这个家里总有人能治她”说罢抬腿就走。
三太太随之起身本要跟上迟疑了一下复又坐下。
三老爷这是往正房寻徐氏做主去了定要讨伐乔氏的不是。乔氏有再多不是毕竟是嫂子有些话小叔子能说的小婶子却说不得。
三太太就细细问起沈珏的症状听闻耳朵与手足都冻伤道:“要说治冻疮我这里还有个偏方等三哥过几日病好了就可以用用。”
沈瑞听了忙道:“什么偏方?这冻疮听说不好去根儿稍处理不好以后就年年犯”
“待会叫人给你送过。是从我娘家那边带的本以为用不上。”三太太唏嘘道。
当娘的管教儿子天经
第二百九十九章 慈母之心(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