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帖子看了又看呼哧哧地直运气。
沈瑞这家伙是瞧不起人么?
前些日子见面明明是他跟着自家大哥一起去的怎么这就将他单撇在一边?
沈瑞要传什么话?那边沈尚有了什么决断?
沈坐卧难安左右踱步。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坐下。
前些日子他惴惴难安吃不香睡不好对母亲只托词是不耐京城暑热实际上是为尚府那边的音讯担心时常从噩梦中惊醒。
有句话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即便当年的事情不予他们兄弟相于可沈家二房那边也没赶尽杀绝之意。照他说两下里离的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才是最妥当的法子。
偏生从祖父开始这考籍就不妥当绵延至今错了三代。
如今不得凑到一起解决此事。
对于尚府说他们兄弟代表的罪人的后代见了只会厌憎;对于他们兄弟说能不能继续科举仕途决断权却是尚府。
沈瑞为何只邀了兄长一个人谈?
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决断?
沈脑子里成了浆糊各种坏结果都想到了越想心里越没底。
兄长虽是温和圆润的性子可是他年纪比沈瑞大了一截早年又做教过沈瑞真要沈瑞说出什么坏消息兄长怕是只有默默受了。
自己过去却是舍得下脸面去能央求沈瑞且不论血脉远近只看在昔日同窗的份上就帮他们兄弟在沈尚跟前说一说好话。
他们兄弟将事情摊开说并不是想要趁机依附尚府也不是为归宗耍手段心计而是只想要在尚府这里做个报备有朝一日真有人拿考籍的把柄对付他们兄弟时
第三百一十四章 金友玉昆(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