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到嗣兄意外去世竟是血脉断绝令祖父固然没有认祖归宗却是得过沈家馈赠得以衣食无忧;令尊与令昆仲虽并未受沈家恩惠可沈家也当没有对不起诸位的地方”
沈琰长吁了口气道:“恒说这些越发叫我无地自容当年丧父后我尊母命松江多得沈氏族人照拂沈家与我们兄弟有帮扶之义、庇护之
沈瑞道:“不管别的房头与你们兄弟往交情如何义庆堂上下原是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打算想要与这一支两不相于。如今却是因你们有所求不得不有了牵扯这不是家严家慈想要看到的家严吩咐我出面应对此事我想了半月同为读人知晓科举艰难实是不愿意坏了令昆仲前程;可就这样平白成了令昆仲冒籍的保山我又觉得对不起先人”
“是我令恒为难了”沈琰皱眉道:“只是所谓‘交易却是令我疑惑同尚府相比我们兄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物无论是钱财、才是权势我们有什么能让恒看重的地方?”
“义庆堂无心施恩令昆仲也当不愿平白受惠。到底能用什么‘交易可用什么‘交易还请沈先生好生想一想”沈瑞不紧不慢的道。
不是他多事实是不甘心就这样平白便宜了沈琰兄弟;可如沈沧建议的那样收服沈琰兄弟沈瑞拿什么收服?
想要让别人甘心俯首不外乎以情动之、以理服之以利诱之、以势迫之等几种手段。
“以情动之”这一条并不难有半个师生之名在只要沈瑞主动示好沈琰兄弟肯定是乐不得可尚府长辈肯定无法接受沈瑞也无心于此。
“以理服之”这一条不管是沈瑞对沈琰还是沈琰对沈瑞都做不到只因这两人都不是刻板规矩的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可认。
第三百一十七章 金针暗渡(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