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信得过沈某会继续尽心。有得罪之处还请周相公看在我年轻的份上原谅则个。”说到最后已经长揖到底。
周秀才本是见沈琰日子不甚宽敞年底又要娶亲才有心拉扯他一把没想到他不领情不说连朋友也不愿与自己做了。
周秀才虽不过是秀才可周家却是明时坊的老户。换做其他人这样不识抬举他早要恼了可是沈琰如此放的下身段隐隐带了恳求他又是有错在前即便是憋了火也发作不出了。
沈琰不想参合权贵之间的争斗可也不愿平白得罪周秀才这才将小周提出做个缓和。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不要说他压根就不是“过江龙”。
至于周相公的好意能“自作主张”一次就有下一次。
沈琰晓得他们兄弟十分弱小压根攀附不起那所谓“贵人”。能将诸状元公视为儿戏大咧咧在京城印卖“伪”那人身份倒是当得起“贵人”。
可是如今文官治国勋贵都荣养了也怕御史弹劾。
要是个护短有担当的人还罢那人让与状元公有渊源的人做“枪手”心思阴暗诡异也是防着事情闹大。否则不管不顾何必还专门找这样的“枪手
既有畏惧就少了担当事情闹大了顶缸的就是他沈琰。
沈琰不傻怎么还会往这样的“贵人”身边凑?
朝阳门内本是城里繁华之地那里的铺也不会是寻常人家所有。
沈沧身为刑部侍郎打发人去打听铺的主人并不是什么难事。铺背后的东家是如今勋贵中的佼佼人物建昌伯张延龄。
“原是他倒也不奇怪了”沈沧对沈瑞道:“三月初的时候有御史弹劾建昌伯为的就是这坊
第三百一十九章 金针暗渡(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