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瑞哥不善长谋明明是他施恩与人的机会却成了给对方一个交代我倒是宁愿他做个真小人也不要他端着君子架子抱着信守诺言那套这世上君子总要吃亏的”
徐氏摇头道:“老爷真是‘爱之深、责之切了瑞哥要是那般迂腐、不知变通的话老爷担心也就担心了我瞧着瑞哥倒是个圆融的性子极好
沈沧叹道:“我看瑞哥心机是有了可是心性却不足。想要入仕科举不过是起步真正要做官心不够狠怎么行?”
徐氏柔声道:“当初老爷与我择瑞哥为嗣子不就是看重这孩子是个感恩、心肠软的孩子?他还小呢老爷慢慢教导就是。”
沈沧这才看了那黄花梨木匣一眼低声道:“那小子有这般果决凌厉手段比瑞哥强了一头出去我还真的放心不下”
徐氏道:“这般不留后路将荣辱尽托付旁人手中又算什么智举?也就是瑞哥是个良善的好孩子不会负了托付换了其他人说不得就是篮打水一场空瑞哥性子里虽少了果决却多了谨慎不算什么时候都不会行这般孤注一掷一举”
见老妻这般夸奖沈瑞沈沧心中微酸。
他想起妻子半年前的话在这个家里妻子最重视的先是他、后是沈瑞、然后是玉姐其他人反而要靠后了。
这话要是放在三十年前或是二十年前沈沧说不得会觉得妻子私心太重、有些小气;过了这么些年他们夫妻两个又是当兄嫂、又是当爹娘的亲眼看着二房、三房都立起终于也明白“树大分枝”这句话每个分出去的树枝都有自己的叶片都自成一家。
徐氏高门之女贤良淑惠要是嫁到旁人家早已子孙满堂;归根结底是自己对不住她。
第三百二十一章 事难两全(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