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沈珏都明白可就是心里难受的不行。
想到轻重缓急沈珏就不分辨从沈瑞手中接了药晚一口饮尽。
药效十足没一会儿沈珏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沈瑞眼见他在床上躺了鼾声渐起才端着空碗从他房里出。
用药物助眠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该劝的沈瑞都劝了可都是不顶用又不能眼睁睁看着沈珏悲伤损身。
在门口正好与沈械碰了个正着。
沈械看着沈瑞手中的空碗皱了皱眉道:“珏哥如何了?”
“已经睡下了瞧着应不会耽搁明日行程。”沈瑞道。
沈械点点头有意无意地打量沈瑞。
他已经看出这次沈瑞“自作主张”地请大夫上门为的就是沈珏他与儿子不过是附带。
这两人关系真的好?沈械一时也拿不准了。
按理说沈瑞与沈珏两个名分上虽成了堂兄弟可因牵扯到了利益也该有了嫌隙。
沈瑞察觉出沈械的打量道:“大族兄还请多节哀多多保重这路程才过了一小半还要一大半的路程要赶。”
要说沈珏散发的是从里到外的哀伤那沈械无意流出的则是一种焦躁。
不用细问沈瑞也能明白其中缘故。大明以京官为贵沈械虽是孙辈只丁忧一年可朝廷也不会留着缺给他。等他丁忧期满想要起复时到底能不能捞到京缺捞到什么样的京缺还不好说。对于年纪将不惑之年的男人说执着于权利并不是可耻的事然而在刚得了族长太爷去世的消息尚不及悲切时就担心这个未免太薄情。
加上沈械对沈珏的冷淡也让沈瑞觉得不满。
沈珏正为本生祖父故去难过要是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事难两全(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