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的人到了就拄着拐杖过。
“老爷不孝儿了”看着呈现老态的老父亲沈械只觉得心里一颤挑开衣襟就跪了下去。
他既跪了沈栋自然也要跟着。
看着眼前跪着的长子长孙宗房大老爷红了眼圈哽咽道:“就好就好快起可与太爷上香了?”
“上过了。”沈械起身答道。
宗房大老爷这才望向沈瑞、沈琦叹气道:“是琦哥与瑞哥啊你们赶路辛苦了太爷地下有知亦会领你们的情”
沈琦道:“家父家母亦南下奔丧只是随械大嫂子一行在后头侄儿先行一步。”
宗房大老爷闻言颇为意外感慨道:“这样天气赶路太奔波了。定是你父亲拿的主意他那拗性子上主意可是谁都劝不住”
沈琦道:“家父常念叔祖父慈恩自得了消息就再未见欢颜要是不送叔祖最后一程怕是家父这辈子心里也难安生。”
宗房大老爷闻言颇为动容。
当年四房衰败五房混乱都是宗房出面帮扶这两房日子才好起。沈鸿年纪与沈举人年岁相仿早年都是宗房的常客跟在宗房大老爷后边的两个鼻涕娃族长太爷也视这两人为亲侄儿一般。如今丧信报出去身在扬州府为教授的沈举人只打发管家吊祭;远在京城的沈鸿却拖着病弱之躯千里奔丧。
这样想着宗房大老爷望向沈瑞的目光就有些复杂。
不过沈瑞如今不是四房嫡子而是二房嗣子代表京城二房奔丧宗房大老爷少不得寒暄两句。
客套完毕宗房大老爷终于望向最牵挂的儿子沈珏。
眼见沈珏脸色蜡黄身子单薄得怕人宗房大老爷动了动嘴唇却是一句
第三百二十五章 事难如意(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