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心机不浅珏哥性子又实在毕竟血脉已远不过是名分上的兄弟。”沈械道。
宗房大老爷闻言立时沉了脸盯着沈械:“大哥怎想起说这个?”
“老爷不在京城不知道沈瑞如今极得二房大老爷夫妇看重不仅亲事早早就订了这两年也开始插手尚府家务年节时人情往也担起了大半。”沈械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瑞哥是嗣子传承香火去了自然当早定亲早日开枝散叶;他是那边长子打理家务也好人情往也好不是正应当?”宗房大老爷沉声道。
“他是风光又是中秀才又是寻了大学士做岳父却是将珏哥比到尘埃里珏哥同沈瑞一般大早年瞧着比沈瑞聪明也不是一星半点怎么去了尚府反而不如在家里长进?二房大老爷夫妇行事也太恁地不公道”沈械道。
宗房大老爷听着长子抱怨既是恼怒他言语中带了挑拨存心不良;也是听出他连一声“伯父”、“伯母”都不愿叫俨然与二房生分的模样。
宗房大老爷寒着脸道:“疏不间亲如今珏哥与瑞哥才是堂兄弟计较起反而没意思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勿要再开口”
沈械还要再说宗房大老爷皱眉道:“瑞哥是珏哥唯一的堂兄不去依靠瑞哥还能依靠哪一个?珏哥到底已经出继有嗣亲长辈为他操心大哥有功夫寻思这个还是想想明年起复的事说不定到了那时还需瑞哥帮你做人情呢”
沈械嗤笑道:“不过是黄口小儿挂着尚公子的名也上不得台面”
原沈瑞松江这些日子松江官场多少也得了音讯。虽说不过是刑部尚的公子不是吏部、户部的管不到地方官头上不过结份善缘却是大家都乐意的。
三百三十一章 一脉香烟(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