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纠纷博弈还波及不到他身上。
大老爷是正经教导三老爷便起身听了。
如此一三太太、玉姐也不好再坐着跟着起。
四哥从三太太膝上出溜到地上察觉出气氛的肃穆拉着三太太的袖子乖巧地站着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大老爷。
听大老爷说完三老爷面带羞愧道:“是我这些日子轻浮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三太太面上滚烫下巴已经顶到胸口上。这一年眼见丈夫经常往南城院去三太太心中是欢喜的。丈夫乐意亲近自己娘家自己也跟着沾光多了两趟娘家。
可她即便有些私心也是三从四德教导出的淑女自然是晓得孰轻孰重
丈夫是她的依靠同与娘家亲近相比自然是丈夫的前程更重要。南城院虽名扬在外汇集了不少大儒可那些人生意气也重。
不管皇帝如何重视外戚那都是皇家的事本不该随口议论。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古今同。
自己老爷早年醉心画并不喜欢谈政治这两年却是变化颇大。如今想想多半是南城院那边的影响其中未必都是好影响。
三太太羞愧不已几乎要站不稳了。
徐氏瞧着不对笑着对大老爷道:“你们兄弟要说话就往小房说去我们娘几个还要拜月。”
眼前就这几个人三太太的窘迫都在大老爷眼中大老爷却只做未见。不是他爱操心去理会弟弟、弟媳妇的家事只是三老爷这两年与田家走的太近了。
在三太太眼中田家是至亲可在沈家人眼中田家只是一门姻亲大老爷不希弟弟太过亲近田家。有今日因就有明日果。三老爷夫妇都亲近田家的话就会影响到四哥。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一脉香烟(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