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怎么翻到瑞哥的行李里去?你要是敢做敢当我还佩服你;竟厚颜无耻打着孝顺太太做幌子真是令我恶心这家里是缺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盯着莫须有的银子连贼都做得了?
沈被老父揭破心思不敢也无言再辩就生受了三十板子。
即便他将此事推到酒醉上也不过多了一重孝期酗酒的罪过徒劳无益。
宗房大太太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道:“都是我的命是我对不住珏哥我当年怎么就那么狠心应了将他过给旁人?那是我的儿子啊如今却只叫我婶娘这次是为太爷奔丧才能再见一面等到下次见面就要等到我和老爷的大事”
“太太快别哭了哪里就生离死别了呢?大哥以后还要京城做官太太什么时候想五哥了就往京城小住”沈见状忙安慰道。
宗房大太太哽咽道:“太爷是怨我呢才半点念想都不给我留倒是连累了我儿为我操心”
沈珏在宗房生活十二年用过的旧物怎么会只有几口箱子?只是其他的让太爷早年都散出去了留下的只有这些如今统统收拾起全部作为遗赠给了沈珏真的一件也没有给宗房这边留。
沈这几日寻思着也品出祖父这番安排的用意。多半是怕沈珏因嗣子身份在本生家与嗣父母家为难才想要断绝这边与那边的念想。
太爷最是疼爱沈珏这个孙子这番安排也是大有苦心只是对于宗房大老爷夫妇说太无情了些。
“今日之事是儿子自作自受五哥本也懂事了就是直接与他开口他还能拒绝不成?本不该行这样鬼祟之举不说五哥作何想瑞哥那里怕是要恼了”沈苦笑道。
虽说京城与松江远隔千里他不出仕守着祖业并不
第三百三十七章 山高水长(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