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人吧
他叹了口气道:“折子上的事还需从长计议朕歇一歇大郎去看看你姐姐与太夫人她们娘俩昨儿还念叨大郎着”
张鹤龄应了一声却不肯马上就走而是上前几步拉了靠枕旁的一块毛毯盖在弘治身上。
弘治睁开眼就见小舅子满眼满脸关切心中微暖神色也缓和下道:“朕没事大郎且去”
张鹤龄这才退了出往皇后宫去了。
张家兄弟有入禁宫的腰牌早年常常混迹宫中等到长大成亲后到底多了避讳就不像早年那样便宜了。
不过金夫人如今在内廷养老每隔旬月张家兄弟还是要往宫中请安
东宫寿哥满脸通红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老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向世人昭告孤是不学无术之徒么?”寿哥咬牙切齿道。
换做是旁的老师值讲寿哥会将闷气都憋在心里今日赶巧值讲的是左春坊大学士杨廷和他就忍不住开口抱怨起。
杨廷和脸色也不好看。
他既是东宫属官又是太子的老师之一寿宁侯在朝堂上一个劝太子读的折子不仅打了东宫的脸他们东宫讲师也都没落下。
东宫弘治十一年出读多少翰林学士值讲哪个不是全心全力、兢兢业业?
东宫年少贪玩众人早就看的真切也为此着急心焦在御前提了不是一两可皇上疼爱东宫不忍约束老师们又有什么办法?
天地君亲师君排在师前储君亦是君。
杨廷和脾气温煦鲜少有这样七情上脸的时候寿哥见了心下称奇倒是生出几分同仇敌忾之心恨恨道:“不过是故意打孤的脸替孙家那两个小子报
第三百四十四章 添油炽薪(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