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东宫病了连千秋节朝见都免了现下怎样了?”
三老爷在旁听着这个问题也颇为关注。
东宫不仅仅是储君还是今上唯一立下的皇子要是东宫有个万一不能说天下动荡也差不多了。
沈沧看了沈瑞一眼道:“瞧着太医院那边不见繁乱道观寺庙也无后续动静当是养的差不多了”
沈瑞与三老爷闻言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三老爷接触的好友至交不乏仕宦子弟消息比长寿要灵通的多道:“寿宁侯这可是里外不讨好幸而东宫平安要不然张家富贵也到头了
沈瑞好奇道:“东宫之恙竟是同寿宁侯府相关么?”
三老爷道:“前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不过确实有人看见东宫近卫去了寿宁侯府姻亲家抄了不少财物出随后寿宁侯就在朝堂上了劝勉东宫向学的折子随即东宫就病了要说没于系谁信呢?瞧着宫里宫外劳师动众的样子东宫也不像是装病”
沈沧压低了音量道:“除了在朝堂上折子寿宁侯还去了坤宁宫娘娘派人责罚东宫近侍东宫受了惊吓”
京城本就没有秘密尤其是皇城宫城里多少人盯着。
沈沧虽比不得三老把持朝政权势赫赫不过显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三老爷方才还满脸轻松只当是新闻杂谈现下却是面色沉重:“外戚搬弄是非有离间天家母子之嫌皇上就忍了?”
沈沧道:“皇后是母东宫是子母教子还有错处不成?”
三老爷皱眉道:“寿宁侯府这样猖獗竟无人遏制?先前不过祸害百姓与商贾小民争利如今都搅合到朝堂上去还没有人拦着?”
第三百四十八章 倦鸟知还(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