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忐忑的沈渔经过这小半日的功夫终干将心放到肚子里。
“二房真是与为父想的不一样”沈渔叹道:“咱们家这一支虽是宗房的与二房未出五服不过为父连举人都没熬上没想到今日也能成尚府座上宾”
沈环道:“儿子没进城前也提心吊胆的生怕露怯丢丑还是瑞二哥说尚府在京城不过寻常人家让儿子莫要拘谨。爹这里是京城公侯伯府好多呢仁寿房就住着一个伯爷。”
沈渔摇头道:“不是一事。比尚府门第高的府邸再多也不于咱么的事。二房大老爷如此谦和待人人品可亲可敬。就是白粮那边的差事今年也是托了这边的人情才这般顺当入库要不然不知要被盘剥去多少银子去。”
沈环道:“这边几位长辈是不错我跟着三哥那边住了几日吃穿没有不周全的。只是瞧着这边下人有些不对劲除了三哥院子里的还有西院看屋的这府里好像没有其他小二房的下人。小长房与小三房的下人又是没分开的为何小二房的下人单分了出?倒像是两家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