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甲难免尴尬即便以后在仕途上也让了前两甲一步;乡试不同哪怕是最后一名举人也是举人。只要榜上有名就是成功。
在王守仁看沈瑞如今成绩虽算不上出众不过因在京城考试到底是占了便宜在榜单上的位置可上可下试一试没什么。
沈瑞摸了摸手上的老茧道:“老师学生如今倒是觉得做学问与卖油翁无二唯手熟尔”
王守仁笑道:“这样说倒也不差不过做学问可比盛油要费心的多”说到这里算了算日子道:“等到年后各地乡试主考官的任命就应该下有半年功夫去琢磨考官偏好这又是在京中的一重便利了”
沈瑞想起王守仁现下京消了“病假”便道:“老师这里是依旧刑部当差么?”
王守仁“因病致仕”前是正六品刑部主事。
王守仁摇头道:“刑部虽不是热灶可京官向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都走了两年哪里还能空着缺?到底如何还要看吏部那边安排”
沈瑞没有再追问此事王守仁虽这样说可王华一个天子近臣催着儿子京难道就一点后手都没有?说不得早就有了妥当安排。
“想着你也该了可要见见你小师弟?”王守仁问完功课想起儿子便道。
算下王守仁出京将两年的功夫不知是不是他比原有肉的缘故整个人越发温润起。原有的锋芒都隐而不现。同两年前时常皱眉忧心相比现下的王守仁是欢喜平和的。
提起儿子的时候他脸上都放光如同一个寻常父亲之前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贤气”减了不少整个人都鲜活起。
“自然是要见的自打小大哥儿落地我母亲就念叨着我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可下盼到京
第三百六十一章 真伪莫辨(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