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府东跨院北屋。
何氏放心手中针线揉了揉手腕道:“大爷还在房说话?”
旁边妈妈道:“正要与奶奶话方才坠儿过去奉茶大爷正发作沈家二少爷骂了两刻钟了如今还训丨斥着奶奶要不要去解围?”
何氏面带犹豫终是摇摇头道:“大爷是老师瑞哥儿是他弟子老师教导弟子天经地义哪里轮得着妇人多嘴?”
那妈妈迟疑道:“要是训丨得狠了姨太太那边到底也是奶奶表弟
何氏道:“大爷不会平白无故发做人定是瑞哥儿有错处即便言词锋利些也是为了瑞哥儿好”
妈妈这才闭了嘴。
东厢房里沈瑞满脸涨红耷拉着脑袋无地自容。
王守仁满脸怒气手中拿着沈瑞新做的几篇时文甩得哗哗作响:“满篇匠气不知所谓上个月你虽略有不足可到底有几分用功在里头这个月却是成了敷衍应付。你在敷衍哪个?”
“老师”沈瑞喃喃不知如何辩解。
王守仁并没有冤枉他他这个月脑子如浆糊即便后半月将读捡起在做文时也脑袋空空。
沈珏之殇三老爷之病使得他心里对于科举也生出几分迷茫。
他之前一鼓作气不过是将科举之路当任务去做如今前路不清读作文时就带了懈怠。
王守仁一脸“恨铁不成钢”撂下手中时文道:“看你素日稳重老成怎么如今还钻了牛角尖?生老病死都是常事你这样心灰作甚?”
沈瑞闻言不由一颤。
他是心灰么?
他以为自己只是迷茫了对于做个太平士绅与在仕途之路上艰难前行之间产生了困
第三百七十八章 意气之争(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