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以猜测地口气论起未朝局可对以后开宗立派的王守仁却想要多说两句。
实在是在感情深厚上王守仁这里要比沈沧那里还厚一层。
王守仁收起诧异之色面色转为郑重。
收徒六年前后相处的日子不多他却是知晓自己这个学生是个心里有成算的。
沈瑞并不是妄言之言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提及“庄公梦蝶”。
“瑞哥儿是梦做了蝴蝶?看到了未不好的事且又与为师相关?”王守仁蹙眉道。
要是单纯地“庄公梦蝶”也不会使得他小小年纪就生忧心。
这下诧异的是沈瑞了。
他不由思量自己是不是七情上面才让王守仁一眼看透。
王守仁见了弟子的反应却带了几分得意道:“我年少时曾有段日子追求道家的逍遥自在却始终不得缘法没想到瑞哥儿还与道门有渊源可谓青出于蓝我记得当年在东林禅院你也曾听禅不愧为我的首徒儒学上虽不显释道两门说不得另有所成”
见了王守仁这般反应沈瑞哭笑不得。
竟有这样做老师的就算是兼收并蓄也要分了主次轻重难道不是该训斥自己不务正业?就不怕自己真的去做了道士或和尚去?
“老师弟子并非说笑”沈瑞道。
王守仁点点头道:“为师知晓你素稳重不会行说笑之事。只是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为师在这上指点不了你什么还需瑞哥儿自悟。”
“那老师就不好奇弟子梦中之事?”沈瑞见他堵自己的话不解道。
“虽好奇也只是好奇罢了。你既有幸窥得一二天机却也要记得‘天机不可泄露万不可述
第三百七十八章 意气之争(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