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犹豫了一下先去了西屋。
大太太本是闭着眼睛听到动静就睁开。
见是沈了大太太立时泪如泉涌。
“娘”沈站在炕边心下凄楚。
大太太伸出胳膊拉住沈的手哽咽道:“儿娘的报应了
“娘您别胡思乱想莫要让珏哥儿走的不安生”沈说着也是红了眼圈。
大太太的眼泪止不住:“是娘对珏哥儿不好珏哥儿才这样无牵无挂就去了如今不仅连母子名分没了家里连个念想也没有”
沈想起族长太爷留下的那几口箱子只觉得冥冥之中自由主宰。
他低下头悔得肠子都清了。沈珏千里奔丧固然受累可那“心情郁结”的罪魁祸首却是他这个同胞兄长
沈能想起这个宗房大老爷自然也想得起。
就在大太太与儿子哭诉时宗房大老爷在东屋也醒着。
想起那曾经软软乎乎的小儿子想起这十几年的亏待宗房大老爷也是红了眼。
同样是悔恨不及宗房大老爷在埋怨二房的同时更多的是恨自己。
在幼子在家时自己看似偏疼可纵容妻子的漠视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旁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关爱沈珏却打小只能养在祖父身边。要是自己能有担当早就教训丨了妻子怎么会让幼子委屈了十几年?
要是自己早就解了妻子心结一家人骨肉和乐便也没有后边出继的事。
可自己固然有错处那自己的妻子呢?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就忍心无视轻慢?
要说宗房大太太当年产后病重时宗房大老爷没生续
第三百八十章 追悔莫及(4/6)